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由鳥部落的人們帶路,開始向目的地的方向穿梭。遇山而攀,遇河則趟,遇山林野獸則圍而攻之。
晨行夜停,連續幾天的趕路,一夥人出現在一個山頭,藏匿著自己的身形。
眾人伏在巨石後,向前方山下眺望,眾人心緒各不相同。
鳥部落望著熟悉的場景,有傷悲,有激動,更有仇恨。
另外的兩個部落則更多的是好奇和對即將到來的戰爭而緊張著,他們望著下方影影綽綽的人群,呼吸加重,喘著粗氣。
河源部落倒是表現的畢竟正常,緊張雖有,但卻更多的是心安。
秦明由近及遠,仔細地觀察著附近的地形。
山下前方不遠處有著一條溪流,呈半圓式的包圍著下方的一片平草地,溪流的盡頭流向一個葫蘆形狀的山穀。
收回目光,向前方的右側望去,那裏就是吃人部落的洞穴,其洞穴後麵的山包和自己所在的山峰相連,像反過來斜放著的C形。
洞穴除了後方,其餘三個方向都是開闊地。雖有草叢,但卻不足以隱藏人群。
看著下方正在捕獵從葫蘆口裏出來的獵物,秦明一時陷入了沉思。
下方傳來一陣喧鬧聲,一下打破了他的沉思。
眯著眼睛仔細看著下方沸騰得地點,隨著他們的靠近。秦明這才看清,原來這些人正抬著一隻豹子。
這讓山上的人們很是驚詫,豹子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殺死的了的。
眾人眉頭皆皺成川之型,隻覺吃人部落不僅人數多,而且戰力也不可小覷。
對此,秦明隻能是先留下幾人在這裏監視情況,其餘人們暫時先撤離了這裏。
不過還好,鳥部落作為這裏曾經的主人,對這裏的地形很是熟悉。
近兩百人,在鳥部落首領的帶路下,借著巨石和山林的掩護,很快來到一個很隱秘的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