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道士有意刁難蘇重,卻被突然而至的尹誌平當場挑破。他好歹做了多年的值守,早就和他的臉皮一樣油滑。
不慌不忙向尹誌平拱了拱手道:“師弟有所不知。現在正是秋天落葉時節。咱們全真派坐落在終南山中,秋風一起落葉更多。平日裏人手多有閑餘,但這種時候反而會不夠。”
尹誌平年紀不大,但出身不差見識頗多,這種推脫的話他一下就聽了出來:“原來如此,那是我錯怪年師兄了?”
年道士臉上帶著笑,對尹誌平的質問不答。那意思是說,就是你錯怪我了。
尹誌平畢竟年幼,那裏見過這等厚臉皮。渾身一僵,強硬道:“正是因為深秋時節落葉多,才更應該多派人手灑掃山門。那可是我全真派的門麵!”越說越順溜,心道這理由想的真好。
年道士被尹誌平將住,不過他四十多歲什麽風浪都過來了。不會和一個小童子繼續別扭下去。何況對方還是前途無量的丘處機座下大弟子,先前刺了對方一下就夠了。
聽了尹誌平的話,也就借坡而下:“尹師弟考慮周全,明天我就給山門增派人手。”
尹誌平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看向蘇重。
他頓時覺蘇重眼神灼灼,渾身立時就有些不自然。總覺得襠下涼涼,雙腿下意識的合攏。忍著蘇重怪異眼光,尹誌平拱了拱手:“在下尹誌平,這位可是承平師弟?”
師弟你妹!
蘇重懶得理這個未來大淫棍。知道年道士明天會派人手,就不再管這裏的鬧劇。一言不,轉身便走。
尹誌平自從來到全真教,因其資質上乘,身份特殊。道童們對他執禮甚恭,就是年長的道士師兄也對他頗為和善。
像蘇重這種直接無視的行為,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尹誌平白嫩小臉登時就紅了一片,愣在當場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