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晌,弄不明白怎麽回事,蘇重放棄繼續思考。
總歸不是壞事,他現在對內氣的認識還太淺薄,等積累深厚的時候自然能夠理解。
想罷,蘇重收起長劍,從懸崖上一躍而下。
和爬山時類似,蘇重在突起的岩塊,內凹的縫隙等大大小小的落腳點借力,身體像是一片樹葉,緩緩落向峭壁底端。
腳踩在土地上,蘇重回頭看著近百米的懸崖輕輕一笑。
馬鈺拉著郭靖攀爬山崖鍛煉輕功,果然有門道。這是既能練功又練心啊。
試問如果能夠波瀾不驚的輕鬆上下百米山崖,那麽在麵臨戰鬥的時候,心裏還會慌張嗎?
那些在懸崖峭壁上練拳法的和尚道士,可不是為了顯擺。那同樣是在練功修心。
每時每刻麵臨著掉下懸崖的死亡威脅,一旦練成功夫,如何還會害怕戰鬥時的拳腳傷害?!
腳下一動,蘇重身後立時拉出一道長長幻影消失在原地。山林中,地上草木一陣起起伏伏,蘇重草上飛輕功更加輕鬆。
夜晚,蘇重坐在峭壁洞口,癡迷的看著天上晴朗的星空。
直到月上中天,蘇重才停下發呆。不知怎地,夜空繁星,蘇重總是有種百看不厭的感覺。
低頭扯了扯身上的乞丐版服裝。蘇重不由感歎,時間過得可真快,轉眼間就一年了。
丹田內氣像是威風拂過的湖麵,緩緩蕩漾。讓丹田始終處在一種輕微震蕩之中,每一次震蕩,都讓他渾身產生一種暖洋洋的感覺。
是時候離開了。蘇重眼神一定。
在山裏窩了這麽久,到了闖蕩江湖的時刻了。
還有一個天下第一的目標在等著他呢。憋在山裏閉門造車,可永遠達不到天下第一。
蘇重不會忘記,他的身份世實際上就是一個竊賊,竊取的是整個世界的規則。
既然是竊賊,怎麽能不去收集掠奪資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