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重雙手握劍,劍尖斜斜上指。他前所未有的專心,東方不敗是他生平第一大敵。
當初遇到左冷禪,給他的壓力雖然大,但他仍然敢隱藏劍意。先用左冷禪磨練奪命十二劍劍技,再用左冷禪給予的巨大壓力突破先天圓滿。
可麵對東方不敗,他不敢有一絲疏忽大意。
他們是同一個層次的高手,勝負之分的關鍵往往就在細枝末節上。蘇重要是不小心,行差踏錯,輸掉的不隻是比武,還有性命!
任我行麵色難看,一臉陰沉的瞪著蘇重的背影。
他從來沒有把蘇重放在眼裏,就像原著中說的那樣,他佩服的人就三個半人。東方不敗、方證、風清揚還有半個衝虛道長。
任我行瞧不上左冷禪,可轉眼間就被左冷禪用計打敗。被寒冰真氣侵入身體,還要借助他人的幫助驅散寒力。
年輕的任我行囂張霸道,但卻心思細膩謹慎。他被關在牢底十多年不見天日,終究影響了他的心性。霸道依舊,卻有種無根之火,幹巴巴的感覺。
他認為蘇重是個追名逐利的少年,他看不上左冷禪的武功。所以想當然的就認為蘇重武功雖然高強,但也不過如此。
雖然蘇重打敗了向問天,卻仍然沒能引起他的重視。在他心裏,向問天的武功也就不錯,根本不能和他相比並論。
可是,向問天十多年很少參與教務,時間大多用在修煉上。向問天的武功早就不是十多年前能比。
任我行小瞧了左冷禪,小瞧了向問天,更加小瞧了蘇重!
此時看到蘇重全力爆發劍意,那種幽寒森冷的劍意刺得的他頭皮發緊,刺的他心裏發疼。
這可惡小子的武功怎麽可能這麽強!
蘇重可沒心思關注任我行怎麽想。他精神高度集中,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紅光一閃,空氣中滑過一道淡淡的紅影。東方不敗已經欺身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