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總的來說,這個借鑒自遊戲中的計劃絲絲入扣,別說第二警備旅團的旅團長是丁自明了,就算是康和那種謹慎穩重之輩,為了不被帝國事後追責,急切也十有八/九會上當。
眼,沿河兩岸的船隻已經被善友會發動信徒收集起來,或是藏到蘆葦蕩中,或是直接焚毀,外圍的兩座安平橋都已經被破壞。就在陳武和王匯方他們的親自注視中,這最後一座能通行的安平橋也被拆了水的支柱,鑿穿了路麵,硬生生拆出了一段約二十米寬的缺口。
“成了!”
親自確認了斷橋的距離後,王匯方不由得麵露喜色。
太平郡今夏的天氣雖然旱,但這洪澤河是渭水支流,哪怕水位降不少,仍舊不足以徒步涉水。由於有安平三橋的存在,陸路暢通,附近本就沒有碼頭和太多的船隻,更何況現在又被他們掃蕩了一遍。如今三橋全斷,就算官軍的偵騎能提前探到消息,三兩天內也完全不可能修複。
種種因素,注定了官軍隻能乖乖按他們的計劃繞路。
確定了這邊的準備後,陳武和王匯方不再停留,繞了個圈子趕向了上遊五十裏外的夏陽穀。
太平義軍的千餘名士兵和善友會的八百多護法佛兵,並沒有隨義軍高層同行,而是直奔夏陽穀這邊。雖說他們沒有馬,但在日行近四十裏的急行軍狀態,幾乎跟視察歸來的陳武他們前後腳抵達。
隨後,雙方的聯軍一邊勘探地形,一邊開始為即將到來的伏擊做準備。
大量輕者幾百斤重則成噸的巨石,被義軍士兵用隨行的大車吃力的推到了山穀出入口兩側的絕壁上reads();。確保一旦發動,可以完美的封住山穀。
此外,義軍和善友會的人還收集了大量的幹柴和枯枝敗葉,並設法從隆山那邊運來了大量的火油。
將官軍封在山穀後,陳武除了用弓手和投石機打擊外,主要依靠的就是火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