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立在無垠的太空之中,周易對著抱頭求饒的勞菲露出了不屑一顧的笑容。
“我本來還以為你會有一點身為國王的自尊,或者說一個戰士的尊嚴。看起來是我高估你了。剝掉了那身盔甲,裏麵的不過是一個讓人惡心的鼻涕蟲。真是讓人作嘔,看來那個可能和你合作了的洛基也不過是一樣的貨色罷了!”
他雖然這麽說,但是還是收起了壓迫在勞菲身上的無限重力。他心裏很清楚,如果真的讓重力這麽繼續對勞菲壓迫下去,恐怕別說是秘密。就是喘氣恐怕對於勞菲來說,都會是一個不大可能的事情。
還不想對一灘被壓碎的爛肉去詢問所謂的秘密的周易衡量了再三之後,還是決定暫時放下對勞菲的重壓。
“說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想說的是什麽?看看你說的東西有沒有價值從我手中把你的小命救回去!”
這種言語極盡嘲諷之能事,換作任何一個稍微有那麽點骨氣的家夥,這個時候都是絕對無法忍受下去的。相信就是哪怕拚上一切也要和說出這種話的人弄個明白的家夥也應該大有人在。
但是,這其中是絕對不包括勞菲的。
周易摧毀的不僅僅是毀滅者,他更是把勞菲的尊嚴、骨氣統統地碾成了碎片,碾成了粉末。不留下一絲一毫。
“我保證,這會是一個有用的消息。他絕對值得你放過我。但是,米德加爾特的神啊。你能不能保證,你會在我說出這個秘密之後,放過我呢!”
勞菲低身下氣,但是他的思路卻非常明確。他要的隻是活命而已。如果說出了秘密就能保證自己的生命,那麽自然是最好不過。
但是。如果他在說出了如此重要的秘密之後,周易還不肯放過他的話。那麽他做的這一切都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死還是死,他沒有理由讓周易得到更大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