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好痛,放開我。”
“不要啊。”
社會工作者們發出聲聲慘叫,惹怒一群潑婦的下場是很淒慘的,而那群村婦卻是越打越興奮,抓下來的頭發一把把的。
場麵控製不住,警察們呼叫總台支援。
車裏,威廉和江浩看到這一幕,威廉憋了撇嘴,說道:“江先生,現在有人受傷,恐怕你要加錢了。”
“這也是你們安排的?”江浩問道。
“不,這是突發狀況。”
江浩笑了。
“這群女人確實被打的夠慘,應該加錢,這錢我出了,”欣賞到一場別開生麵的撕逼大戰,江浩覺得自己這個雇主應該加獎金。
威廉也笑了,說道:“不過這樣宣傳效果一定會更好,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
是很有意思。
幾十個警察趕過來,終於控製住場麵,把社會工作者和村婦們分開,就看廣場地上,躺著一個個光溜溜的身子,頭發淩亂眼睛青腫身上還有被抓傷的痕跡,無比淒慘。
警察們立刻叫來救護車,把這群社會工作者抬上去拉去醫院,同時也帶走了十幾個村婦進行調查。
戰是一時爽,事後入鋃鐺。
打人是犯法的,自然要受到處罰。
事情結束,威廉和江浩也看完了戲,威廉道:“江先生,現在我帶你去見戈藍。”
“戈藍是誰?”江浩問道。
“是您這個任務的總指揮官。”威廉道。
車隊離開太地町,離開時,那些黑幫分子還舉著標語站在村口,頭上烈日當空,他們卻始終鍥而不舍。
“他們一天多少錢。”
威廉聳聳肩,“每天每人100美元,這對他們來說可是不錯的收入。”
“那些社會工作者呢?”江浩想到那些被警察抬走的傷痕累累的可憐女人們。
“她們原本是每天500,畢竟她們付出了身體,不過不是每天都來,隻雇傭了半個月,這次被打,應該每人還會得到一千到兩千美金的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