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夫人的話,自然是信不得的,況且梁立冬對她也沒有性趣。憑良心講,城主夫人算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性,但與波斯貓,還有小白相比則差得遠了。帶著兩分微笑,梁立冬一邊擺手,一邊低頭繼續繪製魔法陣模圖,然後說道:“好了,別在我這裏浪費時間了,那群俘虜中有個姓‘克萊門特’的青年,聽管家說似乎很有身份,你過去問問吧,或許能問出什麽重要的消息出來。”
“嘖,真是不解風情的男人啊!”
城主夫人很不滿地哼了聲,然後扭著纖腰走了。等出了地下室,她臉上的不滿之色立刻換成了一副端莊微笑,走出坑道,她走到右邊的小林子裏,昏暗的林蔭中,那裏密密麻麻地坐了一堆穿著藍色罩袍的俘虜,他們的雙手都被麻繩綁了起來,其中有一個金發的英俊青年相當惹眼,一看就是俘虜中的靈魂人物。
“克萊門特家族的成員?”城主夫人走到金發青年麵前,居高臨下地問道:“真是稀奇,你們克萊門特家族怎麽說也是皇室遠親,身份不說極高,但怎麽也算是皇室血脈,居然跟著皇室特使跑到我們這種鄉下地方來,還要搶我們唯一的生計,這事做得做似乎沒有貴族榮譽感吧。”
“一座金礦啊,怎麽做都劃算,你我都清楚,貴族榮譽這東西,適當的時候,就是用來舍棄的。”羅賓抬起頭,看著對方問道:“如果我的情報沒有出錯的話,你應該就是索菲婭女士吧。當年你下嫁朗曼家族的時候,王城中多少青年才俊痛心疾首,沒想到你到邊境十六年後,依然如此美麗動人。”
城主夫人看得出來,羅賓的讚美是真心的,並不是什麽恭維。這說明自己的魅惑能力依然在起作用,但為什麽對貝塔完全不起效?她將疑惑藏在心裏,然後用最標準的淑女微笑說道:“確實,一座金礦可以讓朋友反目,讓親人成仇。你們做這事情並不奇怪,而且你們差點就成功了。我是冬風城的索菲婭,現在我們來談談賠償的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