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殺手工會,城主烏瑟爾也略有耳聞,但並沒有接觸過,他問道:“我聽說殺手工會的人都很古怪,規矩也很古怪。一般來說,越是古怪的人或者組織,越難相處,我們如果貿然將殺手工會請進來,是否會對我們自身造成了些不好的影響?”
梁立冬說道:“殺手工會確實有不少古怪的規矩,比如說不會透露顧主任何消息,難以相處之類的,這其實是他們變相保護自己的一種手段罷了,關係不大。”
“那為什麽是殺手工會,而不是傭兵工會?”城主夫人問道。
梁立冬歎了口氣,說道:“你們還沒有看清楚嗎?按理說生命神殿除了己方少部分的牧師外,職業者並不多。但你們想想,我們遇到了多少的職業者?從半年前開始,到現在,你們遇到的職業者應該不少了吧,就算生命神殿能雇傭得起這麽多的傭兵,那也得冬風城有這數量才行啊。所以如果冬風城傭兵工會沒有參與到這件事情中來,那才有鬼了。也隻有傭兵工會能緊張從別的城市,調動職業者到本城來。”
此時烏瑟爾終於反應過來:“傭兵工會也加入了這次爭鬥?他們居然敢插足貴族之間的紛爭,嘿,可真夠大膽的!”
其實以烏瑟爾的能力和經驗,他本早就應該發覺傭兵工會卷入了這場戰鬥,但因為貴族偏見與傲慢,他認為傭兵工會這樣的低等組織不敢介入大規模的貴族鬥爭,另外傭兵工會並沒有直接出頭,況且烏瑟爾將太多的注意力放在了生命神殿的身上,所以造成一個燈下黑的狀況。他使勁一拍書桌:“這麽說傭兵工會至少在半年前就在針對我們朗曼家族?為什麽?”
梁立冬淡然地說道:“那得問你們朗曼家族自己了,我怎麽清楚。”
烏瑟爾想了會說道:“既然生命神殿有傭兵工會在幫忙,那麽我們把殺手工會拉進來,並不算破壞規矩。可惜殺手工會行事一向比較隱秘,我們朗曼家族並沒有接觸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