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梁立冬的話,烏瑟爾咧嘴,聲音洪亮地笑道:“我是一名軍人,見到從來沒有見到過的技能和魔法,當然會想著如何破解。閣下,你現在最引以為傲的血脈魔法已經不太頂用了,何不投降,現在我們雙方都沒有見血,我覺得我們還有商量的餘地!”
濃厚的霧氣在梁立冬身邊周圍形成,然後又被強風吹散,梁立冬聽著勁風吹動袍子發出的咧咧聲,沉默了會,然後搖頭說道:“就像你們不相信我一樣,現在我也不相信你們,如果我投降,下場絕對很慘。信任這東西是雙向的,我嚐試解釋,你們不相信,那我也沒有道理再相信你們。”
“但現在你沒有多少勝算。”烏瑟爾指那些被吹散的濃霧笑道:“沒有血脈魔法,你就是一名普通的牧師。或許你的卷軸數量也有不少,但我們這裏人多,閣下投降吧,我以家族的名譽擔保,隻要你隻從我們的建議,別與我們為難,我們絕對不會傷害你一絲一毫。”
聽到烏瑟爾的話,梁立冬笑了:“真當以為沒有了血脈魔法,我就沒有戰鬥力了?”
烏瑟爾看著梁立冬的笑容,覺得特別討厭,他皺眉說道:“但我實在想不出來,你孤身一人遇到這種情況能怎麽辦?施法者再厲害,也沒有辦法正麵抗衡我們如此多的職業者,除非你是大魔導士級別,但我想這不太可能!”
大魔導士是NPC的叫法,對於玩家口中的‘傳奇’等級。
“那就試試吧,我讓你們這些人看看什麽是玩家中第一梯隊的實力!”
烏瑟爾立刻退後了兩步,他聽不懂什麽是‘玩家’,但他懂得觀察氣勢,貝塔說完這句話後,整個人的氣勢就變了,原貝塔給人一種平靜溫潤的氣質,但現在的他,卻是雙眼炯炯有神,整個人彌漫著一股莫膽其妙的威懾力,仿佛是一頭正欲擇人而噬的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