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氣氛有點尷尬。
趙山河被綁得像個大粽子一樣,老老實實地坐在椅子上,露出了一副無辜的神色看著會議室內的幾人。
宇文靜,還有個儒雅男子,一個從頭到尾都沒說一個字的女人,除此之外還有個憨厚的孫胖子。
“宇文隊長,咳咳...”
林東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神色,看著宇文靜打趣道:“行動隊是真的撿到寶了啊。”
剛才呂子良真的是把人給綁著帶回來,可是把他們都給逗樂了,然後呂子良還講了一下這家夥在天南大學所做的事,差點沒讓他笑翻。
宇文靜嘴角微微抽搐,在另外三司麵前如此丟人,她都覺得無地自容,太丟人了...
“挺好的,年輕人就應該如此。”
鑄造司的孫浩軒樂嗬嗬地道,不過心裏卻是在腹誹,要是自己鑄造司手底下有這種人,絕對打死不多說。
宇文靜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這兩個惟恐天下不亂的家夥,隨後視線落在趙山河的頭上,眼神有點複雜。
說實話,她並不願意讓趙山河跟軍部的人接觸,那實在是太危險了,她覺得任何一個武者都不應該怕死,但理應死得有價值。
軍部這次任務,顯然屬於內部問題,一旦不慎,趙山河的死亡會顯得毫無意義。
第一次聽到趙山河的名字,是因為對方是凝氣十境的古武者,這讓她很感興趣,想要看看凝氣十境的古武者有何了不得的能耐,再加上自己跟洛子秋也算是半個同門,她不介意順便關照一下。
隨後,趙山河的確是給自己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甚至讓她從趙山河的身上看到已故弟弟的影子。
如果可以,她不想讓趙山河太早涉及到危險的任務,他還年輕,而且是華夏武道的天才,好好沉下心修煉幾年,突破宗師,甚至能夠成為真正的強者。
可惜...軍部那邊知道了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