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崖的聲音如同他的劍意,毫無感情。
他看著眼前這群羊城武大的學生,心裏也清楚其實他們很無辜,但隻有殺了他們,趙山河才會現身!
趙山河現身,自己才會死。
他在用自己的性命去賭,賭自己的師傅能重新振作起來。
武道必爭,有時候不僅僅是為了自己去爭,更是為了他人而爭。
所以,李崖知道這次高層的用意,但也義無反顧地充當了這枚棋子,就算自己死,那又有什麽關係?
葉小英等人齊齊擋在了葉修月的麵前,但下一刻葉修月卻伸出沾滿了鮮血的手推開了身前的葉小英。
“我還能再出手一次。”
葉修月猛地抬起頭,俏臉上的血跡讓她看上去尤為可憐,但雙眼卻盡顯瘋狂。
葉小英等人張了張嘴,這一刻,感覺站在眼前的不是葉修月,而是趙山河...
曾幾何時,趙山河也曾經在他們露出這等瘋狂的神色,那是一次又一次被逼到極限的戰鬥。
“記住,如果你沒有戰鬥的本領,起碼也要有赴死的意識,隻有這樣才能讓你們活得更久一點!”
“退?從來不存在的,很多人都以為自己有退路,但實際真的有退路嗎?”
此時此刻,每個人的腦海都浮現過了趙山河說過的話...
“趙山河說過武道必爭,也說過被揍了,就要想辦法揍回來。”
葉修月擦拭掉嘴角的血跡,露出燦爛的笑容道:“他也說過不要有趣,要有用。”
往前走出一步,葉修月的氣勢出現了一種井噴,李崖微眯雙眼,露出感興趣的神色道:“五星嗎?”
隻有極限的戰鬥中,才能夠爆發出自己的所有潛力。
這一刻,葉修月終於明白了這種道理。
她看著眼前的李崖,毫無疑問就算自己在這種時候突破到五星,也沒有什麽作用,她仍舊不是半步宗師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