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苦笑:“兄台,你這說了等於沒說啊。”
“當局者迷,我已經泄露天機了,信不信由你們。”張帆卻懶得說,目的達到了就行了,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你這是搶錢啊。”長孫氏苦笑,天機閣掌門出手都沒有這麽貴。
“現在和我談價錢了?”張帆微微搖頭:“你這次去了天機閣,你怎麽不找你們掌門。”
長孫氏無言,長孫無忌搓著手說道:“兄台啊,我們不是不想認賬,實在是您給的八個字配不上那座商鋪,西市的商鋪,我給你兩座。”
“錯,若不是機緣,你們縱然搬一座金山找我,我未必會見你們,碰到我算是你們的造化。”張帆站起身說道:“我這是公平買賣,也不強買強賣,不想給也由得你們,不過我要事先說清楚了,我的因果不是那麽好欠的。”
“先生誤會了,我雖為女子,但也是一言九鼎的,我秦王府控製的東市最好的商鋪是先生的了,到東市,地契房契自然送來。”長孫氏咬牙道。
“小妹,這裏是長安。”長孫無忌已經懷疑這根本就是詐騙了,猶豫要不要拿下張帆。
“我意已決,縱然先生真是騙子,那也是你我太過愚蠢所致。”長孫氏搖頭。
“巾幗不讓須眉,痛快。”張帆重新坐下,隨手一拈馬車座椅被拈出一塊:“不錯的木質,做馬車可惜了。”
張帆調動太陽真火,在兩人驚愣的目光中,一隻火鳳盤旋一圈衝入了木牌中,接著張帆又拿出了一個小瓶。
長孫無忌搖頭道:“一般的法器我們還是能拿出來防身的。”
張帆卻沒有搭理他,而是對長孫氏說道:“你體質陰寒,就是不推演怕也不能長壽,我這木牌你掛在腰間,我保你不受陰寒之苦,你應該也知道我們修道之人的境界吧?”
長孫氏點點頭說道:“雖然我並無仙緣,但境界還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