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說道:“你說呢?”
薛禮觀察了一下四周,眼中閃過一絲恍然,說道:“怕不是在做夢吧,不過感覺好真實,對了,白天那鷹隼也是前輩派來救我的對不對?”
“果然聰敏,我見你是一個可造之材,想傳你一些本事,你可願意學?”張帆笑著問道。
薛禮先是大喜,接著搖搖頭:“今日見先生神算無雙,小子是佩服的,不過小子的誌向是馳騁沙場,建功立業,而不是給人算命,還望先生見諒。”
“誰告訴你我隻會算命了,這隻不過是我最微末的手段罷了,你資質不錯,但你現在修煉的體術實在太差了,靠著資質你將來依舊能成為一員大將,但成就也就如此。現在你眼裏隻能看到大唐,但大唐不過是南瞻部洲一洲罷了,四大洲之外又有幽冥、地獄、天庭、三十三天,甚至無盡的混沌。”
張帆說著將他裝在袖子裏,化作了一道常虹,不斷的在三界遊走,當然,是夢境中的三界,夢魘界中依舊浩瀚無邊。
薛禮在夢境中見到了四洲十島的遼闊,見識到了天空的浩瀚輝煌,也見識到了地府的壓抑殘酷,更是見識到了三十三天外翻滾的混沌。
薛禮緊緊的抱著鷹隼,被張帆點開了靈智的鷹隼也是充滿了好奇。
遊走了一圈三界又回到了算命館,張帆等薛禮回過神才說道:“我從來不會強迫別人,如果你的誌向依舊不變,我也會改良一下你的法決,也算了結了這一夢之緣。”
若是沒有見識到三界的寬闊和瑰麗,他的眼中隻有大唐,自然不會變目標,但此刻若是還如同螻蟻一般的活著,他如何還甘心。
“弟子拜見師尊!”薛禮直接行了拜師禮,鷹隼也是在薛禮的肩膀上頭緊緊的貼著薛禮的肩膀表示跪拜。
“起來吧,拜師可沒有這麽簡單,先學會我傳給你的本事吧。”張帆手指一點,薛禮盤膝坐地,開始學習得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