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長安，張帆再次開口道：“有一件事，你以後也會知道。本來我不清楚，結果前兩天見到你才算到的。實際上你是代替你兄長死了。”
李秀寧這才看向張帆，滿臉的疑惑。
“你以前不知道，現在我可以告訴你，這天地就是一個棋盤，現在你們大唐也卷入了這盤棋中。”
李秀寧這才開口道：“先生的意思我明白，我們終究不過是棋子罷了。”
“錯，你根本就沒明白。這這盤棋中，你們連棋子都算不上，根本就無關緊要，他們要的是一個開水陸法會的天子，而不管這個天子是哪個人，李世民也好，李承乾也好，你也好，都一樣，隻要目的能達到。”
“我泱泱大唐，萬國來朝，到先生嘴裏竟然如此，如此……”李秀寧氣的渾身發抖。
“也許你不願意聽，但事實就是如此。這次若是李世民沒有選擇答應地府地藏，也就是佛門的要求，那麽李世民就回不來，你也不會死，你還有二十年陽壽。但李世民答應了，他完成計劃自然是最好，而你的陽壽和他對調了。”張帆將算到的事情說出來，陽壽可不是隨便加的，即便是掌控生死簿都不能，而起如果要修改也需要生死簿合一，付出代價才能修改的，而通過一些手段調整一下，不付出代價就能改變一些事情。
李秀寧沉默良久才說道：“值了，願我大唐千秋萬代。”
“沒有千秋萬代的王朝，就算有，天意也會讓他沒有。不是天道無情，而是萬物有始有終，跌宕起伏，神仙尚有壽終日，除了聖人，又誰敢說壽與天齊。”
“先生到底什麽意思？”李秀寧疑惑。
張帆微微一笑邁出一步，已經到了高空，袖子一抹，李秀寧暫時獲得了無盡視野。
“這就是大唐，十萬裏河山盡在眼前。你再看，大唐雖然遼闊，但也不過是南瞻部洲大部分地方而已，還有起碼小半不在大唐統治之下。看這四大部洲，除了東勝神洲，其他大洲都比南瞻部洲遼闊的多，再看這十座仙島，每一座也有三分之一個大唐。你是不是以為人間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