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也說道:“為兄也覺得父皇說的有道理,我兄弟冤死,父皇更是鬱鬱而終,在這地府這些年更是淒苦無比,連枉死城都進不去,整日遊蕩在荒野,若不是我等有些氣運,怕是被其他惡鬼給吞噬了。如今好不容易熬出頭,我家妹妹是大鬼王了,就算安排不了鬼王的神職,這太陽城不是你一個人說的算嗎。”
李秀寧苦笑:“本來不想說,那我就說實話。這陰山地界,誰都能留,唯獨我李家有資格坐皇位的留不得。”
眾人再次陷入了沉默,能做皇帝太子的哪個簡單了,他們自然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李建成說道:“我們哪有什麽野心……”
李秀寧搖頭道:“兄長,這話你自己信嗎。除了我,其他大臣都是二哥送來的,為什麽這些人裏沒有二哥自己。帝君說了,我當這大鬼王,可以在權利範圍內讓父兄下一世有個好歸宿,若是我不識好歹,我隻能陪著父兄被押送到十殿閻君那邊了,那下一世可就莫測了,以我等殺孽,下麵十輩子未必能做成人。“
“那玄霸為何可以留下。”李元吉恨恨道:“必然也是我那二兄的功勞吧。”
“玄霸血脈異於常人,略顯癲狂,但在陰間神智清醒,是大將人選。這是李靖點名要留的,並且燃香請示了帝君,帝君已經很不高興了。若是我再求情,那就真是不知進退了。這是我列好的今年可以投胎的好人家,好好選吧。”
李秀寧頭都大了,隻好放下名冊離開。
太陽宮中,兩個張帆一起盤坐在兩儀燈周圍推演法則,花費數天終於完全掌控了第九黃泉,鬼帝印的天地法則需要慢慢推演了。
“這李秀寧還算識時務,居然忍住沒找你。”女魃饒有興致的看著畫麵中的李秀寧離開。
“能做出一番事業的,又有哪個簡單了,她要是找了我就不是李秀寧了。她人品是沒的說,但被壓抑了那麽多年,現在大鬼王才是她最看重的。”張帆將光幕散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