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攔住幾個人的巫族青年玩家這時候從人群中走出來,依舊笑容滿麵的說道:“幾位,我們又見麵了。”
“滾!”牛大春斜著眼說道。
巫族青年也沒有看牛大春,而是繼續說道:“幾位,我昨天說的話依舊有效,我們四海商會以和為貴,如果幾位將副本的產出拿出來拍賣,我保證沒有人敢出手,就是有人出手,我們四海商會也會保護各位的周全。”
杜煒彤皺眉:“一個大男人塗脂抹粉的,惡心。”
張帆挑挑眉:“這話怎麽說的。”
杜煒彤笑道:“你想啊,有人兩次都讓你滾了,你還一臉賤笑,如果不是化妝品太厚,能這樣嗎。”
“怪不得老牛說他有脂粉味,原來如此。”張帆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
兩人一唱一和,四海商會的副會長在也裝不下去了,眼中閃過一絲陰沉:“真是不是好人心,我一直為幾位著想,沒想到幾位如此不識抬舉,也不識時務。”
“阮姐,如果你們讓出成就無瑕金丹的寶物,我們團隊可以保護你們殺出去。”當初那個五行宗的玩家也在一個團隊前麵說道:“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如果答應我們還能保住其他的寶物,如果不答應,嘿嘿。”
阮煙羅絲毫沒有搭理他的意思,將他當成了空氣。
五行宗的玩家頓時陰沉無比:“臭婊子,死到臨頭還裝你麻痹,老子強力無比,本來這些榮譽和裝備都應該是我的,若不是你們踢掉我,加上這個狗屎一樣的白骨精,老子會失去機會嗎,到這地步了還和老子裝清高,早晚有一天你個賤人跪在老子麵前。”
即便是以阮煙羅的城府也氣的不輕,這種人簡直沒有任何道理可以講。
“不用和這種垃圾生氣。”張帆上前幾步,淡淡的說道:“昨天你說要和我切磋,當時沒時間,那就現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