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特勞輪斯應摯友的邀請來到了這座陌生的城市,雖然並沒有感覺有多麽的異樣卻也因為沒有工作居無定所而有一些不太適應。還好摯友向本人推薦了一家正在招人的奇怪咖啡廳。這是一家駐立在城市老年大學一角的一家小小的咖啡廳,或者說表麵上看起來是咖啡廳,然而這家店的招牌卻十分的奇怪。
雖然對這家咖啡廳的名稱抱有疑問,我卻無法拒絕摯友的善意。他雖然偶爾會有腦抽現象發生,用學術的話語來講述,那就是偶爾會有點神經質。現在的我也正愁沒有工作,總是寄人籬下的感覺並不好,雖然摯友並未在意這種事情——他總是呆在他的研究所之中..如果那間破舊古怪,明顯上個世紀風格的木屋算得上是研究所的話。因而雖然是和摯友住在一起,可是實際上的居住者卻隻有我一個人。至少表麵上是這樣的。
無法拒絕摯友的善意,我最終坐在了咖啡廳的椅子上,並不是作為客人,而是作為前來接受考核以及麵試的人員。
這家咖啡廳的內部看起來很古樸,坐落在門口一腳的落地鍾,被種植在走廊上那自己無法叫出名字的花兒。一旁那些充滿奇特風味的古董,或許是古董吧,這種小店應該不可能把珍貴的古董擺放在外麵作為裝飾。至少我是這麽認為的。雖然淺薄的學識與充滿了空氣的錢包讓我成為了一個與這些東西完全絕緣的存在。
“特勞倫斯先生,能說一說您為什麽會選擇這裏麽?”
做出提問的人正坐在我的前方,那是一位身著女仆服飾,臉上並沒有任何表情的女人,根據外表判斷年齡大約在20歲左右。跟自己的年齡差不多大。語言之中沒有蘊含任何感情,就像是機械一般的存在。但正是這種奇怪的無機質的聲音卻給了我一些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