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跑啊,我想起了阿甘正傳裏那個小女孩吼的那一聲:RUN.RUN現在就真的就像阿甘一樣地跑,也不知道目的在哪裏,隻能一鼓作氣繼續往前跑。
石化牛奔跑的速度和我差不多,它追不上我我也扔不掉它,它好像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我也沒有一點能幹掉他的自信,於是我們兩個就隻有這樣跑下去。
好幾次我都想停下來拚一下,拚不過也就這樣掛回城神廟去了,隻是想到了有可能暴出去的玩意和經驗還是有些舍不得。雖然之前的章魚禮包其實早讓我就算掛了都有小賺,但如果真能不死,這小賺馬上就成了大賺了啊。我小市民貪小便宜的德行讓我實在是放不下這一點,不能如勇士一樣轉身麵對被牛蹄踩成肉餅的慘淡人生。
還有一點就是我之前被奪心魔把腦髓都吸成了弱智狀態都沒死,現在這牛蹄下怎麽也要努力下看看,反正這是遊戲裏,跑上兩三個小時我也隻會覺得無聊而不會累。
就在我這長跑過程中,斌老大他們也已經全部離線了。剛開始的時候是兩三個人的名字突然從隊伍名單中變灰,一看就知道是被殺了,等灰掉了七八個以後一段時間裏都沒反應,然後就全部消失了。從他們這離線的狀態來看,肯定是已經擺脫了奪心魔石化牛的堵殺,隻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把奪心魔長老幹掉了。
另一邊,死亡是永遠還有愛陰濕毯給我發來的短信已經有了上百封,幾乎要把短信箱都要脹暴。但是我既看不了也回不了,大概是猜得出這些家夥可能是被怪物堵在哪裏或者迷路了。
守得雲開見日出,我跑啊跑啊就在體力值要見底的時候眼前一亮,終於來到了另外一個地下大廳。
大廳中間一條地底河流縱貫而過,我也來不及去管後麵的石化老牛是不是會轉頭向其他方向,我衝上前去一個魚躍撲通一聲就紮到了河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