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笙被寧舒懷疑的眼神看得臉皮顫抖,這樣懷疑又猥瑣的眼神,讓齊笙再次確定了這個猥瑣的女人根本就不是木煙蘿,木煙蘿是風華絕代的,高貴美麗的,怎麽是這種德行。
“滾遠點,我現在不想看到你。”齊笙揉了揉鼻梁,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寧舒飛快地滾了。
齊笙又叫住寧舒,“小紅,你等一下。”
寧舒回過頭來看著齊笙,問道:“少爺,還有什麽事情嗎?”
齊笙走到寧舒的麵前,居高臨下非常嚴肅地問道:“小紅,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到底是不是木煙蘿?”
“這是本少爺給你下最後的通牒了,告訴本少爺,你到底是不是木煙蘿?”
齊笙的表情非常嚴肅,寧舒擺擺手,問道:“少爺你到底怎麽了,奴婢說過了,奴婢不是木煙蘿,奴婢叫小紅,你到底要讓奴婢說多少次啊。”
“很好,很好,你這麽三番五次地戲弄我是不是感覺很高興?”齊笙的臉色鐵青。
“從今天開始,你就不是我的貼身丫鬟了,以後你就是齊府的粗使丫鬟。”齊笙說完轉身就走了,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對寧舒輕蔑道:“這是你騙本少爺的代價。”
臥槽,一切都是你臆想的,她從來沒有說自己是木煙蘿,現在居然還怪她了。
還講不講道理了。
被剝奪了貼身侍女的身份,寧舒被凶巴巴翻臉無情的管事嬤嬤帶到了洗恭桶的地方,朝寧舒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洗恭桶,倒夜香。”
寧舒:我草泥馬,齊笙……
好虐!這味道可比她身上的味道衝鼻子多了。
管事嬤嬤冷哼了一聲,說道:“也不看自己身份,當初我就知道你是一個不靠譜的,這才多長的時間就惹惱了少爺。”
寧舒伸出了手,管事嬤嬤愣愣問道:“幹什麽?”
“我當初給你的銀子還給我,當時你說我很有前途的。”寧舒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