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畫看到露在外麵的眼睛,呆愣了一下,問道:“白琴湘,你怎麽給你之前完全不一樣了,你不是白琴湘?”
之前天黑,再加上對方是蒙著白紗麵巾的,根本就看不清楚對方是什麽樣子,現在溫如畫明顯感覺這不是他的表妹。
白琴湘頂多隻能算是清秀,而且身高也不是很高,但是現在麵前這個人身材高挑,欣長優雅,明顯就不是白琴湘。
寧舒挑了挑眉頭,淡淡地說道:“表哥,我是白琴湘,我知道我之前背棄了我們之間的承諾,但是現在我也遭報應了。”
溫如畫緊緊皺著眉頭,麵前整個人不是白琴湘,但是卻好像又知道他和白琴湘的事情,這都是怎麽回事啊。
溫如畫感覺有些懵.*。
寧舒捧著自己的臉,說道:“是不是感覺我的眼睛變得水汪汪了,身高也高了,畢竟是嫁入了豪門,天天海參鮑翅,牛奶沐浴,有變化是很正常的,吃得好了,自然就發育第二春。”
白琴湘嫁人也不過是十五六歲,誰不定現在真的白琴湘站在溫如畫的麵前,溫如畫可能都不認識了。
“你現在是在跟我顯擺你的豪門貴族生活嗎?”溫如畫冷眼看著寧舒,“那你現在回來找我是幹什麽?”
“叮,虐值+20,當前虐值40.”2333有些激動地說道,“哎呦不錯哦,一晚上就有40的虐值了,寧舒好好幹,說不定我們這次賺大發了。”
寧舒:“滾。”
“哼,無情無義的女人,倫家恨你,你以後休想再見到我。”2333抹著淚,然後寧舒的腦袋裏就響起了2333模擬的跑步聲,2333朝寧舒扭捏地喊道:“快叫住我,快叫住我啊。”
寧舒:“滾……遠點。”
寧舒看著一夜未睡很是狼狽憔悴的溫如畫,青袍上沾著灰塵和草屑,臉色憔悴,下巴的胡茬發青,這形象太悲慘了。
自己的表妹愛慕虛榮另嫁他人,就是溫如畫心中的痛,寧舒隻是隨便說了一句話就勾起了溫如畫心中的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