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舒挺想不通的,溫如畫怎麽就選了這麽一個靠近河邊的地方,如果下暴雨,河水暴漲,就不怕把他的房子給衝了?
還是為了服務劇情,好讓木煙蘿拖著受傷的身體方便跳河,消失遇到下一個男人?
寧舒站在籬笆前沒有進去,溫如畫回頭看著寧舒,諷刺地說道:“我忘了,你是高貴的官家夫人,怎麽住得慣這樣的茅草屋呢。”
寧舒煞有其事地點點頭,說道:“是有點住不慣,表哥沒有想到你現在過得這麽苦,你應該來找我的,我從指縫裏露出一點都能讓表哥你住上青牆灰瓦的房子的,也不至於住這種房子。”
溫如畫的臉瞬間猙獰了,朝寧舒咆哮,“收起你這個惡心嘴臉,你的錢不過是出賣尊嚴獲得的,簡直讓人惡心。”
寧舒:……
寧舒覺得溫如畫的腦子真的是有問題,被害妄想症有點嚴重,好像自己被整個天下傷害了。
寧舒站在女人的角度,白琴湘除了愛慕虛榮一點,選擇了條件更好的男人,再溫如畫的眼裏就是罪惡不赦,難道溫如畫就沒有想過是不是他的條件不夠好,他不能給白琴湘安全感呢。
阿彌陀佛,寧舒覺得那個叫白琴湘的女子能夠脫離溫如畫挺好的,就算要共患難,也要跟那種值得一起共患難的男人,溫如畫是一個沒有擔當的男人,看這個二愣的樣子,以後也沒有什麽前途。
寧舒抿了抿嘴唇,從荷包裏掏出一錠銀子,扔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小坑,高傲地說道:“表哥,這個房子琴湘實在是住不舒服,這些銀子你拿著,讓村裏的木匠過來把房子休整一下,這茅草屋下雨隻怕會漏雨。”
溫如畫的麵容猙獰,撿起地上的銀子朝寧舒扔去,狠聲說道:“滾,拿著你的臭錢滾,我溫如畫就是餓死都不會受嗟來之食。”
寧舒避開了銀子攻擊,撿起地上的銀子,慢悠悠放到了荷包裏,淡淡地說道:“琴湘不過是看表哥活得太苦了,想要資助一下表哥,讓表哥過得好一點,然後把挖草藥的時間用來讀書,表哥滿腹經綸,這些東西埋沒了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