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到這個世界,寧舒都沒有自己親手動手揍人,實在是這具身體的力氣小得可憐。
可是現在寧舒實在是惡心溫如畫了,對一個女人地圖炮,羞辱女人來獲得心裏平衡,就仗著白琴湘對不起他,背叛了承諾,簡直就是廢物。
就算是真正的白琴湘也沒有什麽對不起溫如畫,溫如畫抓著一個什麽承諾,覺得自己是天下最苦的人。
“月蘭,你來,你家小姐有些累了。”寧舒感覺自己的手有些發抖,用力過猛了。
“放肆,簡直大膽。”溫如畫捂著自己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寧舒,“你居然敢打我。”
寧舒吹了吹自己手指,冷漠地看著溫如畫,“以後敢在我的麵前唧唧呱呱的,老娘廢了你。”
“白琴湘,我要殺了你這個賤人。”溫如畫想要衝進屋去拿寶劍,寧舒冷冷地說道:“你確定,我身邊還有個武功高強的侍衛,隻要我吹響這個哨子,你還沒有殺我,你就先去黃泉路。”
溫如畫的身子一頓,寧舒走到溫如畫的麵前,溫如畫後退了兩步,騭地看著寧舒,“賤人,你到底想怎樣?”
寧舒朝溫如畫溫柔地說道:“表哥,我想要你明天開始看書,不要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書了,趕緊溫習功課,去科舉吧。”
“我說過了,我是不會去參加科考的,還有我看什麽書關你什麽事?”溫如畫鐵青著一張臉說道。
寧舒淡淡地說道:“那種書不能多看,擼多了對身體不好,再說了表哥吃的夥食就差,在這麽擼下去,早晚強擼飛灰湮滅。”
“我聽不懂你說什麽,讓開,我要進去睡覺了。”溫如畫冷聲說道。
寧舒的聲音很溫柔,“表哥,明天早上琴湘會叫表哥起來讀書的,不讀書就會死哦。”寧舒揚了揚手中的哨子。
溫如畫看了一眼哨子,氣惱地進屋了,把門重重一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