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畫震懾住這些強盜小嘍囉之後,提著劍轉身轉身看著寧舒,朝寧舒伸出了手,冷冷地說道:“表妹,過來。”
我有病我才去過,寧舒後退了一步,後麵就是大河了,已經無路可退了。
溫如畫露出森白的牙齒,朝寧舒笑笑,似乎在蠱惑,“白琴湘,過來,你是要我親自過來抓你?”
“你是在等你的侍衛?”溫如畫冷冷地說道,“在你侍衛趕過來的時候,我就捉住你了。‘
溫如畫提著劍朝寧舒走過去,寧舒立刻說道:“別過來啊,你再過來我就跳下去了,我真跳了。”
“依你愛慕虛榮的性子,你舍不得死的。”溫如畫腳步都沒有停頓一下,顯然是很了解白琴湘。
寧舒臉色露出了急色,提起了裙擺,朝溫如畫喊道:“你別過來,我……我真跳了。”
現在的溫如畫不一樣,不在是一個孤身一人的書生,手下有這麽多的人,她現在幹不過溫如畫了
寧舒感覺是自己作孽,作死啊,如果不是披著女主的皮,隻怕墳頭都長草二尺高了。
唉……
“溫如畫,我真跳了,麻痹的,我真跳了。”寧舒提著裙擺,朝溫如畫喊道。
溫如畫嗤笑了一聲,笑容充滿了諷刺。
寧舒深深吸了一口氣,知道自己不能被溫如畫給抓住了,抓住了隻怕會淪為劇情裏的情況,被溫如畫折磨,而且還有這麽多的小嘍囉,以溫如畫對她的厭恨,隻怕會把她當成妓.子一樣伺候這些強盜。
想到這裏,寧舒心裏再也沒有猶豫,縱身一躍就跳入了大河裏,灌了兩口水,耳邊聽到溫如畫的咆哮聲。
“白琴湘,你就是死我都不會放過你。”
“小姐?!”暗衛出現了。
你丫早出現一秒,就不用跳了。
河水很急,寧舒跳下去幾秒鍾就不見蹤影了,暗衛順著河流找,溫如畫眼睛赤紅朝強盜小嘍囉喊道:“找,就算是死,也要把她的屍體找到,白琴湘,你這個賤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