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蒼嶺蒼蒼,在一處湖泊邊,立著一塊墓碑,墳頭上已經長滿了鬱鬱蔥蔥的野草。
一個婦人打扮的女子,旁邊跟著黑衣男子提著食盒,走到墓碑邊,把食盒放下,端出了祭品,女子扒著墳頭的草,一邊哭喊道:“小姐,奴婢可憐的小姐,你不該怎麽死了的,奴婢總覺得小姐你沒有死,你不該怎麽死的。”
月蘭是怎麽都不相信那樣鮮活的人就這麽死了,隻是跌了一跤就死了,月蘭忘不了當時在場的人,都一臉錯愕,那種錯愕就好像是本該禍害遺千年的家夥,突然就這麽死了。
這種感覺太不真實了。
方臉暗衛哥哥勸慰月蘭,“你也別哭了,小姐看到你這樣也會傷心的。”
月蘭抹著眼淚,朝暗衛不忿地說道:“我就是哭了又怎麽樣,我哭我家小姐怎麽了,你難道還不允許我替我家小姐哭哭,我知道你奉老爺的命令保護小姐,對小姐沒有多深的感情,但是我和小姐從小一起長大,難道我還不能哭嗎?”
暗衛哥哥的臉更方了,默默後退兩步不說話就看著月蘭嚎啕大哭,最後忍不住又說道:“別哭了,你現在懷著身子呢。”
月蘭哭得直打嗝,醒了醒鼻涕,對著墳包說道:“小姐,如你的意,奴婢居然跟暗衛在一起了,他的臉那麽方,要是孩子生下來也是一張方臉怎麽辦,如果是男孩子還好,如果是女孩子,奴婢該怎麽辦啊,小姐,奴婢好可憐的。”
暗衛:……
“有人過來了,你先不要哭了。”暗衛朝月蘭說道,擋在月蘭麵前,抽出劍警惕地看著來人。
來人是小蘿卜頭許鈺,她手中提著祭品,身後跟著一身白衣的神醫。
“月蘭姐姐。”小蘿卜頭許鈺朝月蘭喊道,月蘭朝許鈺笑笑,“謝謝你還記得小姐的忌日。”
“她是我師姐,是我最親的人,我自然會記得。”許鈺把祭品擺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