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卿放棄了皇位,無論是大臣怎麽勸告都沒用,霍卿趁機說如果讓小狐狸留在身邊,他就接著做皇帝。
眾大臣頓時歇火了,沒有說話。
霍卿也是沒有辦法才放棄皇位的,不然小狐狸就會沒命的,而且現在整個皇宮都被包圍了,他就是被捆住爪子的螃蟹。
他舍不得讓狐兒受到傷害,看到狐兒喜極而泣和眼中的深情,霍卿覺得很值得,也許他會和狐兒過另外一種生活了。
最終霍卿和小狐狸被控製起來了,控製在寢殿裏。
霍卿的眼神放在寧舒的身上,冷冷地說道:“皇後,你才是禍害燕國江山的人。”
寧舒一臉不明所以,委屈地說道:“臣妾不明白皇上在說什麽?”
“引狼入室,你蕭家是想要成為這江山的主人,狼子野心,朕一直都防著你們蕭家,沒想到你們先行一步,朕錯失了良機。”
霍卿看著寧舒的眼神充滿了厭惡,“朕一直都討厭你,當初好像朕求著娶你一樣,朕一直都很討厭了你,當初就該掐死霍承望。”
寧舒屈身行禮,淡淡地說道:“多謝皇上容忍臣妾這麽多年,當初臣妾沒有強迫皇上娶臣妾,而是皇上為了皇位娶臣妾,臣妾都沒有什麽好委屈的,皇上又在委屈什麽,更何況皇上從頭到尾都在利用臣妾呢。”
“那麽今天晚上的事情是你策劃的嗎?”霍卿淬毒的眼神刮著寧舒。
寧舒搖搖頭,“皇上,這件事和臣妾沒有關係,臣妾隻是一個後宮婦人,你瞧不上眼的人,沒有這個本事,能夠驅動朝廷命官,皇上你想多了。”
寧舒牽著霍承望走了,走在濕漉漉的路上,雨水滲進鞋子有些冷。
霍承望看著皇後的背影,她的發髻淩亂,可是走得從容不迫,他從來都沒有了解過這個娶回來當裝飾的妻子。
回到寢宮,寧舒就讓人燒熱水洗澡,感冒了可不好,霍承望的情緒有些失落,被自己的父親說生下來就應該掐死的話,霍承望的心裏該多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