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舒看到麥朵兒出去晃蕩了一圈,回來腿就受傷了,一瘸一瘸的,寧舒立刻問道:“麥朵兒你的腿怎麽了?”
麥朵兒臉色有些不自然,說道:“沒事,我就是跌倒了一下,把膝蓋磕破了。”
麥朵兒本能不想把發生的事情告訴寧舒。
寧舒走過去撩起麥朵兒的裙子,見她的膝蓋擦傷了,寧舒眯著眼睛看了看麥朵兒,“先處理一下傷口吧,消消毒。”
喬伊立刻拿來了醫藥箱,寧舒下手一點都沒有客氣,棉球沾了酒精就擦著麥朵兒的傷口,麥朵兒痛的嘶嘶地吸氣,眼淚都痛出來了,眼淚汪汪的。
“說吧,這傷口是怎麽弄的,你這樣突然受傷了,很多通告都不能接,你總得給我一個交待吧。”寧舒淡淡地說道。
麥朵兒心裏一下委屈得要死,自己都受傷了,經紀人還在說什麽通告不通告的,就是冷血的剝削者,吸血鬼。
想到今天撞她的人,那幅鄙夷高高在上的樣子讓麥朵兒真的恨得牙癢癢的。
麥朵兒心裏太煩了,在床上也睡不著,再加上這兩天的演戲的經曆,讓麥朵兒心力交瘁,起來準備出去走走,再過馬路上的時候沒有注意到紅燈,差點被一輛車給撞上。
膝蓋也磕破了,麥朵兒沒有想到開車的居然是那個討厭的莫爵風,莫爵風從車上下來,麥朵兒明顯感覺到了莫爵風的眼神中帶著鄙視。
“現在的女人為了上位真是越來越拚了,簡直連命都不要了。”莫爵風蹲下來挑起麥朵兒的下巴,打量了一下麥朵兒,“我是看不上你這樣清湯寡水的女人,想用這樣的方式引起我的注意,太low了,上次是把酒水潑我身上,這次是撞車,不要指望我送你去醫院。”
麥朵兒聽著莫爵風對她的侮辱,氣得胸脯起伏,肺都要炸了,看到莫爵風開了一張支票扔給她,麥朵兒想也沒想撿起地上的支票就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