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舒跟這前麵的男人走進了房間,屋裏還有四個人,見寧舒進屋,隻是抬眼掃了一眼就接著吃東西了。
寧舒隱約察覺到這些人對她很不屑。
“吃東西吧,果然還是小孩子。”之前叫寧舒吃飯的男人,把一盒餅幹和一瓶水推到寧舒的麵前。
寧舒說了一聲謝謝,打量了一下屋裏的人,發現屋裏還有一個女人,她的表情非常冷淡,穿著便於行動的緊身衣,將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是一個冷豔的女人。
又偷偷觀察了其他的人,又發現了一個男人,長得英俊無比,氣質放蕩不羈,但是眼眸中泛著冷光,轉過頭來和寧舒的眼神對上的時候,寧舒渾身一冷。
這個人對她有殺氣,雖然這殺氣很細微,但是寧舒還是感覺到了。
查看了一圈,除了一個男人女人長得無比好看,其他人都長得極其普通,普通到看一眼回過神來就忘記長什麽樣子了,寧舒突然想找個鏡子看看,這具身體長成什麽樣子。
該不是和其他一樣,襯托這兩位的一樣的存在。
現在是什麽情況啊臥槽,一無所知的感覺真不好,寧舒咬了一下餅幹,差點把牙給崩了,什麽餅幹這麽硬。
看到其他人都把餅幹吃幹淨了,寧舒也不管餅幹硬不硬,混著水把餅幹吃幹淨了。
現在的寧舒就想找個地方接收劇情,一臉懵逼啊摔。
“吃好了,吃好我們來計劃一下,接下來該往哪個方向去?”那個長相英俊的男人說道,他的聲音意外地花哨,怎麽個花哨呢,就是一說話,就有種花花公子的感覺撲麵而來,給人一種浪漫多情的感覺。
雖然如此,但是寧舒卻感覺他非常地危險。
寧舒沒有說話,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什麽,其中一個男人的臉上帶著煩躁和不滿,“這瘋子還真能跑,到底跑到什麽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