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舒還想表現一下見到了故人的興奮感,就被校醫大叔一句嫌棄的話澆滅了心中的熱情。
貌似現在校醫大叔根本就不認識她吧,寧舒打量著校醫大叔,和之前沒有區別,還是那麽挺拔性感,給人一種鬼畜,禁欲的感覺,尤其是金絲眼鏡反光的時候,太尼瑪鬼畜了。
現在淡漠著一張臉用槍指著她,寧舒感覺好怕啊,這可是連女主都弄死了,還能搞出末世的人,寧舒隻想說,求放過。
孤狼和雛鳳都握緊了拳頭,卻也不敢妄動,雛鳳在看寧舒的時候,眼神帶著怨恨,似乎怨恨寧舒丟了基因液,還把基因液送到別人的手裏。
三方對峙著,寧舒心裏就跟嘩了一群狗一樣,現在的情況是她成了兩方的靶子,必要的時候,她是最先被幹掉的。
一陣風吹過,微風卷起了校醫大叔的衣角,衣訣翩翩,腿真長。
風從寧舒的臉上拂過,寧舒甚至聞到了一股馥雅的香味,估計是校醫大叔身上的香味。
寧舒:這是末世啊末世啊,為什麽大叔還有閑心噴香水?!
一點都不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覺愧疚,都沒有罪惡感嗎?
“這位朋友,大家放下槍好好談談,我們這樣對峙試探就是浪費時間,到時候把喪屍引過來就麻煩了。”孤狼率先說道。
寧舒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孤狼和特工的人都好像不認識校醫大叔?校醫大叔不是通緝犯嗎,通緝犯連個照片都沒有嗎?這個人比那個什麽基因液有價值吧!
不過好像原主也不知道代號瘋子的基因科學家長什麽樣子,就讓找基因液,估計也沒有指望他們抓到瘋子。
大叔,你這麽牛,你家裏人造嗎?
大叔,你這麽造孽,你家裏人造嗎?
寧舒的臉皮抖了抖,一抬頭就能看到黑黢黢的槍口,還不如低著頭,裝作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