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無既的沙漠。
烈日炎炎,仿佛熊熊的火焰烤在自己的身上,縱然有明玉真氣護體,但背後那一塊被趙真符咒轟傷的地方,卻痛苦到讓人難以忍受的程度。
而到了夜間,溫度卻又驟然一轉,由之前的炎熱轉為冰冷,刺骨的寒風幾可將人的魂魄都刮出來,若非蘇景本身修的就是陰寒性功法,恐怕早已經被生生凍死了。
但後背的傷勢,雷電焦灼之傷與冷風一遇,宛若千萬根針同時刺在傷處一般,實在是難以忍耐。
這般走了一日一~夜……
前方,卻仍然不見人煙。
蘇景卻早已經心力憔悴。
此時天空,仍然烈日中天,向著大地噴撒無盡的熱量……
他苦笑,自言自語道:“早知道的話,就跟筱竹他們打劫一些幹糧了……可惡,被他們給忽悠了。”
口中雖然抱怨,但不得不提,此事確實是蘇景的疏忽。
筱竹之前說從大秦邊塞出去,想要到達流域,至少也要兩天多的行程,因此,自己先跟著大部隊走了一日,確定了後麵的行程之後,這才動手殺了肖劍。
隻可惜,筱竹所說的一日的行程,恐怕是馬兒快速趕路的前提下吧?
時速三十和時速六十,能一樣嗎?
縱然胯~下馬兒神駿,奈何傷勢卻著實累人,這一日一~夜的煎熬下來,感覺背後的傷勢,似乎又有加重之勢。
而且一日一~夜未進米水,蘇景感覺自己自從逃出來之後,似乎時常饑一頓飽一頓,日子過的甚至還不如在阿房宮中來的舒適。
可惜……
縱然舒適,我也不可能會回去的了。
再一次被馬兒狠狠的摔到了地上,馬兒縱然溫順,奈何自己那該死的平衡感,沒有人在前麵給自己充當扶手,真的是拿不下這牲口了。
蘇景說什麽也不敢坐馬了,當下一手牽著馬兒往前走,一邊口中吃著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