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不僅實力古怪,輕功竟然也這般高,竟然能跟上自己的腳步?
盜拓咬牙,喝道:“別以為你盜拓大爺是好欺負的啊!”
縱身回爪,“見識一下你盜拓大爺的開碑撕裂爪的厲害吧!”
背後,果然是身在空中的蘇景……
他此時同樣一拳砸下。
卻沒有叫出自己的招式名字……在蘇景看來,一邊出手一邊大喊自己的招式名字,這著實是太蠢了!
他隻有在奠定了自己的絕對勝局之後,才可能會稍微得瑟那麽一小下。
而現在……
“死吧!”
足可開碑裂石的七傷拳,正砸中了那所謂的開碑撕裂爪。
而後蘇景皺眉,隻覺得對麵真氣陰寒無比,兼之無比渾厚,竟然遠遠勝過自己……
他悶哼一聲,唇角已經吐出了一口鮮血,踉蹌著往後退去,功法的優勢再怎麽優勢,也僅僅隻是優勢,量上差距太大,麵對煉氣境八脈的高手,這種絕對的比拚,自己仍然是落入了下風!
而盜拓卻也麵色劇變,縱然占據了絕對的上風,但他卻反而更顯驚恐,看著自己手臂上那已經凝結上的無數寒冰,自己本身的功法便是陰寒一路,他的實力遠不如自己,竟然還能以那相對微薄的真氣將自己的手臂冰凍!
這真氣怎得這麽可怕?
擦著董小宛的身邊過去,但他卻已經無暇再對她出手,隻因為,那雙冷漠的眼眸又已經盯上了自己!
盜拓眼底浮現凶光,此子不除,必成後患!
而此時,蘇景已經反身而上,正護在了董小宛的身前。
董小宛擔憂道:“小弟,你受傷了!”
“死不了!”
蘇景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目光死死的盯著盜拓,眼底突然露出了古怪的笑容,道:“一個人的輕功再如何高明,也終究離不開最基礎的東西!”
“你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