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功最高的趙鶴,竟然反而是最後一個跳上平台的人,甚至於……當他跳上來的時候,臉上的氣色,連張乘雲都給嚇了一跳,震驚道:“趙……趙兄弟,你這是怎麽了?”
“沒……沒什麽……”
趙鶴此時的神色當真是不太對勁,氣若遊絲,麵色慘白,宛若隨時都要咽氣的將死之人似的,再加上他之前被君莫言以飛劍在身上切割出了無數道密密麻麻的傷痕,此時包紮後,身上到處都是白色的繃帶……
儼然行將就木了!
他惡狠狠的直接把背上的範鬆給甩了下來,上氣不接下氣的接連喘了幾口粗氣,才明顯中氣不足的怒罵道:“範鬆,你這混蛋,我雖然號稱飛天魔神,卻沒有真的長著翅膀,你竟然跟我玩什麽斧在人在,斧亡人亡的把戲,這麽有種,剛剛怎麽不抱著你的斧頭一起跳下去?一百多斤重的兵器,非讓我帶上來,你特麽不知道老子是傷號嗎?”
“可你不是上來了嗎?”
範鬆滿臉無辜道:“事實上,趙兄弟你比我想象中的更有本事,我這二百來斤再加上斧頭,怎麽也有三百斤朝上,你竟然都能把我們給背上來,果然厲害,我範鬆這回是真的服了,日後日月神教之中誰敢說你趙鶴沒本事,我定然大大的打他一個大耳剮子,然後告訴他今天發生的事情,讓那些有眼無珠的家夥們知道,趙鶴,可是有著真本事的,不是誰都能背著一百多斤重的大斧子飛上山頂的!”
“你……你這莽貨,哪個要你的讚譽?”
趙鶴幾乎氣到吐血,他仿佛哮喘一般,劇烈的喘息了幾聲,連吵架的力氣都沒了,顫巍巍的扶著巨石坐下,虛弱道:“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感覺從離開日月神教開始,我就諸事不順,各種倒黴的事情都找到我的頭上……我得休息一陣,真的得休息一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