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職學院並沒有做成那種城堡樣式,而是以矮建築群為載體練成一片,並且也沒有浮空城的煉金升降梯。大樓也基本上是製式磚石堆砌而成,看得出本身有過一番歲月。
那位女秘書在離那班級尚有十餘米時就停下腳步,隻是伸手示意讓趙旭自行過去。
看著對方這麽如臨大敵的模樣,趙旭則是差點笑出聲來,估計也是遭受過無妄之災,心裏有陰影了。
這也讓他對接下來的旅程,期待以及折騰的心思,多了幾分。
剛剛這位女秘書已經給他解釋過,文職學院一周後會有集中測驗。
因此這一周所有學員都是固定集中,每天安排教職人員輪流進行答疑。
今天安排的就是趙旭這位“班導”進行新上任談話以及課程答疑。
比起其他班級的學員而言,哪怕父母輩是密斯特拉的公職人員,在學院裏也得低著頭走路,好好進行考試。否則一旦成績太低,最終考核評價低,就會斷送了保送事務官公職人員的資格。
對於很多人來說,在文職學院裏的學習生涯,就是為自己的未來進行拚搏。
然而,這些對於法二代雲集的“法類七班”來說,都是笑話。
給院長再加個膽子,都未必敢給他們評價成差等,乃至他們根本不用來學校,都有門路進入密斯特拉的公務係統。
當法師能夠長生不死時,就已經注定密斯特拉的階級森嚴壁壘,遠超很多人的想象。
不過作為既得利益者的趙旭,對此也並不會又當又立,一邊享受又一邊唾棄。
他走過整條長廊,發覺接連幾個教室都是空蕩的,顯然他要去的七班,被專門隔離開來。
這十米的距離對於有些人來說很長,需要用一生去走完,而趙旭花了大概六秒也就是一輪時間,就跨了過去。
走到輕掩的木門上時,雖然門扉的縫隙很小,但是13點感知超過常人的趙旭,還是注意到了實心木門的頂部放著一個木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