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趙旭一臉困惑的樣子，索司大主教輕輕放下了自己的琉彩瓷杯，說道：“你該不會認為自己是運氣？”
趙旭斷然搖搖頭，傻子才承認自己特殊。
“放心。”索司大主教仿佛察覺出趙旭的戒備心思寬慰道。
“別在意，這家夥是我當年同屆的，隻是他沒天賦隻能來做牧師了，而我順利升到了九環法師。”雷安補充道。
九環法師，也就是能夠施展九級法術的17級法師，這個用法趙旭這些天在典籍上看過。
隻是這幾十年來少這麽說而已。
趙旭轉過頭看看已經中年末期，頭上已經有銀發的索司大主教。
另一邊又看看才三十歲出頭的雷安，他心中不由得暗歎，果然高階牧師都不能夠像法師這樣隨意延壽。
不過想想，在這些虔誠的牧師看來，早一天到達神靈所在的神國，伴隨著神靈永生，乃至晉升天使，恐怕是更好的選擇。
“其實你這種情況，是牧師變體。”索司大主教說道。
聽到變體這說法，雷安也不由得撇了一眼趙旭。
“就是您所說的修道牧師？”趙旭低聲問道。
“沒錯，亞瑟萬事萬物，都是有著自身的脈絡所依。你的晉升方向被牽引為修道牧師方向，而並非簡簡單單就是多出一個領域而已。”
“有什麽代價麽？”趙旭繼續問道。
獲得慧心施法者這種能力的他，對於額外獲得能力，早已心中有數。
一個職業所能夠預支的潛力是有限的，在一方麵分配多了，自然另一方麵就會分配少了。
否則早就所有人都往其中一個方向走了。
“比起普通牧師來說，修道牧師減少了軍事上的訓練，修為增加了在研究和祈禱上。”索司大主教簡單概括道，同時他站起身來，往會客室牆角的書架走去。
趙旭一聽，多少明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