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我一直在摸索著雪月樓的地形和方位,也許是因為我曾經在這裏待過的原因,這裏並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樣陌生,很快這裏所有的一草一木我都了如指掌。
我借著月光,飛身一躍跳進了楚夢凡所居的院中,房中漆黑一片,也是,又有誰會這麽晚了還不休息的道理,我緊緊地提著一口氣,躡手躡腳的走到房門前一手貼附在木製的門框上,緩緩地將內力注入其中,隻有這樣,門在開啟的時候才不會發出‘吱呀’的刺耳響聲,以免引起敵人的警覺。
推開房門,我迅速掃視了一下周圍的陳設,眼睛卻久久的停留在不遠處的一團黑影上,隱約還能聽到微弱的鼻息聲。
我心裏不禁暗自較好,冷笑一下,沒想到吧——
我緊緊地攥著自己手中那把明晃晃的匕首,心跳也不由的慢慢加快了速度,額頭也開始滲出幾點零星的冷汗,我這次絕對不可以失手,我心裏默默地暗示著自己。
待走到了**邊,直到確定了這個人確實是楚夢凡之後,我高高的舉起手中的利器,屏住呼吸,沒有絲毫的猶豫,快速的將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插入正處在沉睡中的人兒胸口。
頓時,我可以感覺到一股微熱的液體瞬間湧了出來,伴隨著一陣血腥味,一時間彌漫在整個房間。
為了保險起見,我用另一隻手探到他鼻下,確定他此時已經沒了呼吸,我才又將匕首拔了出來。
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冷冷的得意道:“放心,你現在不會死的!這匕首上塗著一種我密製的毒藥,它雖然不會要你的命,但至少會讓你在三天之內無法自由的行動!”我頓了頓,又惡狠狠的盯著他接著說道:“你不要怪我,我本來也不想在你身上隨便就刺個洞,我本來也想使用一些幹凈的手法,可我每次向你敬茶的時候,你總是會找一些烏七八糟的理由推托,本來你乖乖喝掉就好,也不用受這種皮肉之苦,而且——”我低頭看著濺在自己手上的幾滴溫熱的液體,:“而且還把我的手弄臟了,這一切都是你一個人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