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金丹中期巔峰
血幕之內,大半個月未曾露麵的土玉宗老祖,此時全身被血蔓包裹,棲身其中。
幾乎除了那枚明滅不定的元嬰之外,便再沒有屬於他本身之物。其整個身軀,就如同當日宮陽在空蜃湖泊外圍,眾多被古篆生生烙印了的金丹修士一般。
區別隻在於當初斂去一眾尋礦修士神魂的,是那些古怪符篆;而這幾乎支配了土玉老祖九成身軀的,則是這無窮無盡的血紅倒刺。
才一眼,便讓看者心驚。
卻說這土玉老祖身上,隨著道道血蔓流轉,天幕之上的那朵百餘丈大小的血花開合不定。他體內的元嬰之力,也隱隱出現數分顫動。
終究是當初與拓跋一脈強者交手之後,在傷勢未愈的情況下,又強行破開自家山門。
新傷舊疾一並發作,讓他本身的元嬰,也衰弱了近乎五成的地步。
此事的原委,估計被一些同樣的元嬰老怪聽聞,都會覺得不可思議:想他以元嬰修為,居然堪堪隻為了追尋一名金丹初期巔峰的修士,便淪落到如此淒慘的下場,恐怕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
這世間,往往有這麽一個無比雷同的故事,叫獵犬脫兔。
強悍的獵犬飽餐後,隨主人外出打獵,見到弱小的兔子之後追了一陣,最終居然沒能將之捉住。
究其原因,終究是境遇不同,期待不同,求生的欲望自然也不同。
在這場獵局裏,宮陽是脫兔,莊無疆便是掌控了絕對優勢的獵犬。
互相算計之下,這土玉老祖終究還是被無可奈何的拉入局中,且遭受了他這數百年裏,最為慘烈的創傷。
不同於土玉宗後山的嗜血詭異,土魂後山深處,一名身著藏青色麻衫的青年,在歇息了近半個月之後,第一次睜開眼來。
“呼,元神之間的傷勢,終究是盡數恢複了。接下來的兩個月,就看看能不能從這次元神傷勢之內,尋找到再次晉升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