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為師
湛晴嵐話音剛落，虎穴前麵的森林裏便竄出了像是部隊一樣的妖群，成千上百，種類各異，領頭的是隻長臂猿，它的手臂幾乎都垂到了腳底下，它聲音低沉，一隻手拄著根木棍。對著湛準等人嘰嘰叫了兩聲，湛準不知道那是什麽意思，但看他的麵部表情大概可以得知，它是開心的。
這隻猴子閻盛對它印象深刻，昨日他教眾妖學習烤肉時，這隻長臂猿最為積極，也學得最好。那胖子走過去拍了拍那長臂猿的肩膀，同時與它寒暄了幾句。
眾人中，不止是閻胖子，王定，鍾周，章承貌似都各自在那妖群中找到了與自己相熟的。
群妖喚它們為“大人”，而後又有些妖改口槳老師”，並故作博學地言道：“昨日鍾大人書時曾言過的：教授本事學識的人可稱作老師，亦可稱作先生。因此，我們不應該叫鍾大人為大人，而應該稱鍾先生，或者鍾老師。”
對於這個稱呼，沒有胡須的鍾周卻是學著王定的樣子撚著自己並不存在的胡須嗬嗬一笑，表示接受，也對於自己的教學成果頗為滿意。
湛準卻是忍不住調侃了它們一番道：“得對，但並不全對，在我們人類的世界裏，有一句話叫做：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是什麽意思呢?就是，如果你拜了一個人為師傅，你就應該以對待父親的禮儀去對待他。而在我們人類的世界裏，大人不止是對身份崇高的人的，有時候，對自己的父親，長輩，都可稱為大人。所以，你們叫靈全鍾大人，也是無可厚非的事。”
“原來如此。”那些妖怔怔點頭，卻是覺得神奇，並連連感歎：“真厲害，一個的稱呼裏，居然還有這麽多的學問，看來我還有的學哩。”
這話的是一隻長胡子的山羊，但比起湛準記憶中的山羊妖貌似不同。湛準印象中，見過的山羊妖就隻有兩隻，一隻名喚羊患，一隻名喚羊逸。雖然不出來，但這兩種山羊妖給湛準的感覺明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