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怎麽可以殺狐狸
“長者是何人?”
“啟稟君侯,老夫姓羊,單名一個患字,是鬆都本地人士,前些年在外遊醫,幾月前才回來打算今年在家裏過個年好好陪陪家人。今日我攜家屬出城往山上祭祀,卻正巧聽見了一女孩的呼救聲。”
“那女孩便是你了?”蔣巍微微皺眉,將視線投向了站在堂內正中央的一個女孩身上。
她看起來很害怕,哆嗦著身子又靠那羊姓老者近了些,躲在他身後才敢緩緩點頭。
“你又是何人?”
“我,我叫張喜娘。”女孩緊拽著那羊姓老者的衣角,抖著聲音:“死的那兩人,是我的父親和叔父......”
“你是親眼所見那狐妖殺人?”
“是!”女孩的聲音極為堅決。
蔣巍若有所思,又將目光投向了與雪漫一齊跪在堂間卻並未被綁縛住的江許,“那他呢?”
女孩也跟著瞟了江許一眼,但很快她又像是看到了什麽恐怖東西了一般將視線抽了回來,身子又往那羊姓老者身後縮了縮才答道:“他,沒有......他隻是看。”
“這樣啊。”
蔣義山持著緝邪刃走下了堂去,先是在那羊姓老者身前站定,然後才俯身去看那跪著的江永逸。
這事情太奇怪了!
首先,一個行醫的老者,即便是攜帶著數十個能打的家仆,莫非還能有江許厲害嗎?可是他偏偏就這樣把人江許跟雪漫一同給押回來了。雖然中途也有康伯府的吏員前去接應吧,但話得難聽點,依江許那古怪的性子,他即便是將那些吏員跟這長者全都滅口了又如何?
他為什麽不反抗呢?
除了他沒有反抗的能力之外,蔣義山想不到其他任何解釋。
那他為什麽會沒有反抗的能力呢?
蔣巍目前隻想到了有一種可能性,那便是這就是一個陷阱,在與那羊姓老者發生碰撞前,江許便已經中毒了,從而導致他根本無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