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兩個好兄弟
陵州,家仆,書生,白影。
湛準本以為這樁命案應當是跟喻仙山那前幾件扯得上關係了。但如今,除了想幫其他山民脫罪之外,那張平的老婆將該交代的事都給交代出來了。其中卻完全沒有與這家仆命案相關的點。
不過想想也是,這喻仙山山民攔道殺人搶劫是為了錢,而那白影隻是單純圖命。兩者行凶的本質便完全不同。
那接下來該如何是好呢?
約莫一個時辰前,驗屍房驗屍報告的半成品才遞交到蔣義山那裏去,緊跟著那狐妖越獄的消息就不知道從哪兒傳回來了。現在整個康伯府都忙著呢。
湛準看著房間裏跟晚飯過後留下的一根大骨頭棒正玩得歡快的嗷嗚,看著窗外的燈火和熱鬧,卻是隻得搖頭歎息。
明明呆在這府裏對案子也沒什麽幫助。但偏偏這個非常時期,手裏有一樁案子沒辦完的情況下,若是出去逛燈會,那可是罪過大了。輕則被痛罵一頓不務正業,重則被安個疏忽職守的罪名,就又得回去當古木吏了。
當然湛晴嵐本身並不在乎自己職位的高低,當個古木吏反倒還清閑,但是轉而想到如果再成為古木吏,而自己的上司不再是蔣閩了,也就是不能再憑關係偷懶打諢了,而且還得受人使喚。甚至還得看自己那為兩個兒子煞費苦心的父親失望的眼神。再又想到跟“耀”的約定。無論如何,湛準還是不想回去再當那個古木吏的。
可是,難道礙於這些事,那永樂街上的良辰美景未必就可以辜負了嗎?
對於其他人答案可能是可以,但湛準這個貪玩的性子是不允許他錯過燈會的。
所以,得想個辦法,借著辦公的名頭光明正大地出去玩兒。
可是,想什麽辦法呢?
湛準轉著眼珠子往房間內四處瞟去,但並未找到什麽能作為借口的東西。於是他轉而重新將思緒放到了案件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