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能活著真是太好了
殺人者,死罪!
這五個字幾乎是寫在蔣義山臉上的。可有人看不見,也不敢看。
跪在康伯府大堂上的羊患怎麽也想不到,它千算萬算,算清了章承,算準了楊賓鴻,卻唯獨少算了一個湛準。於是導致了現在,它得和自己身後的那些追隨者們一起陪著這隻狐妖跪在這緝邪侯麵前。
“繼續吧,把你幹的那些壞事都出來。”蔣巍神情冷峻,在製服了雪漫之後,他的注重點還是放在了羊患身上。
“老夫一介醫者,何罪之有?”這位山羊胡老醫生自知情況危急,卻還是嘴硬:“我等雖為妖,卻並未做過傷害理之事,莫非為生而為妖便是罪過了嗎?”
他這話得理直氣壯。但這也無可厚非,張平張安已經死了,張喜娘剛剛也死了,那張平的老婆現在因為剛剛親眼目睹了自己的寶貝女兒死在了狐妖手裏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看她那眼神,暫時是絕對想不起它羊患這個醫生的,這瘋女人現在隻想為她女兒報仇。而楊賓鴻也死了,剩下還活著的章承大概率也是不會將藥丸的事講出來的,不然呢?出藥丸的事不就等於承認自己與妖邪勾結嗎?哪有這麽蠢的人?所以,羊患很篤定,即便是自己為妖的身份被發現了,也是無傷大雅的,隻要不承認殺饒事實,頂多就被在妖獄關個幾年嘛,又無礙性命。反正自己陷害雪漫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大不寥到狐族盛怒之下聚集群妖猛攻鬆都城,屆時莫非還有自己逃不出妖獄的可能?
“老夫殺人,你們可有證據?”它現在看上去極為從容。
而在這大堂內的人也多是神情各異。
江許自然心下了然,雪漫絕不可能無故做出這種荒唐之事,絕對是這羊患搞的鬼。蔣巍也大致猜到了幾分。
但就像羊患的那樣。他們是真的沒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