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邪門(1/3)
我給他解了綁,楊大宇看到我手腕的手銬,擦了擦眼睛,猛地坐起來,驚呼了口氣,其狀態完全不亞於元大詩人的垂死病中驚坐起。
他忙問:“明哥,你這是怎麽回事?咋還讓自己吃飯的家夥給銬上了?”
我說:“這事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以他這膽子,若是想起來昨晚發生的事情,恐怕頭發都會豎起來。
我苦笑著站起來,背對著他揮了揮手,再次鑽進了車廂裏,繼續睡覺。
這一睡醒來時,我已經到了警局,正趴在辦公桌上,手銬也被解開了,正對麵是嬉皮笑臉的楊大宇,他撲閃著大眼睛盯著我:“明哥,你終於醒了。”
我被他怪異的表情嚇了一跳,忙打了個激靈坐了起來。
看到熟悉的辦公室,我詫異的問:“我什麽時候回來的?為什麽沒有一點感覺。”
楊大宇笑嘻嘻的說:“你回來快一個小時了,之前你可能太困了,在車裏怎麽都喊不醒,我們隻好把你帶回來了。”
楊大宇頗為自豪的揚了揚手臂上的肌肉:“是我把你帶進辦公室的,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我驚訝的看著雙手,仰起頭:“那這手銬是田大隊長親自給我打開的?”
楊大宇擺了擺手:“不是,是嫂子給你打開的,她今天和田大隊長吵了一架,把鑰匙搞到手給你打開了手銬。”
楊大宇咳嗽了聲:“還有,嫂子說讓我照看著你,要是再出什麽事唯我是問。”
我想了想,轉移話題,問:“今天興隆夜總會的那起命案是怎麽處理的?”
楊大宇猶豫了下,說:“那起案子還在調查中,具體要怎麽處理還不清楚,田大隊長好像交給了下麵的人,不過到現在還沒有任何線索,聽說檢查的法醫說那兩個人是被嚇死的,麵目猙獰,瞳孔放大,帶著極度的恐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