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百密一疏
如果說我身上有什麽值得旁人覬覦的東西,那就隻有續命圖了。覬覦續命圖的人不是一個兩個,畢竟七門的續命圖能讓人多一條命出來。
但是落月顯然比別的人更聰明一些,她知道,不是把我身上的續命圖給剝掉了,就能拿去自己用。所以,她識破我的身份之後就一直沉著氣,不露聲色。
我也不知道是自己的眼睛出毛病了,還是腦子出毛病了,看著落月,我總覺得她不是那種陰沉毒辣的女人。但她和黑鬥篷的對話,我卻聽的一清二楚。
我們坐著馬車在鎮子附近轉了一下午,傍晚回到家,落月又去幫我熬藥,說是傷風感冒好的差不多了,得再吃兩副藥,讓病好徹底。
藥熬好,我肯定不敢喝,跟上次一樣,偷偷的把藥湯都吐了。藥湯裏,依然有那種夾雜在濃重藥味裏的淡淡的異味,落月在藥裏加了料,我隻要喝了,就會睡的天昏地暗,打雷也吵不醒。
落月看我喝完藥,就囑咐我早點休息。我躺在床上,知道她半夜肯定要來。所以,我也不動聲色,看看她究竟要做什麽。
果不其然,喝完藥大概一個多時辰,落月來了,先是叫了叫我,又在我眼皮子前頭試探,確定我沒有反應之後。她取了什麽東西,輕輕在我眉心上麵大概兩寸的地方一頓,撥開我的頭發。
我不知道她在幹嘛,又不敢亂動。緊跟著,我就覺得頭發裏麵像是有什麽東西被扣出來了。
落月的手腳很輕,也很仔細,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的頭皮上按了按。我不覺得疼,也不癢,反正沒有太多的感覺。
一按之後,落月收回手,又幫我蓋好被子,輕手輕腳的退出去。我聽到她那邊的房門關合的聲音,她應該是進屋睡覺了。
過了好半天,我才伸手在頭上摸了摸,如果不是落月的這些舉動,我可能根本想不到頭發裏有什麽東西。我的手指頭摸了兩下,頓時就在眉心上麵兩寸左右的頭發裏,摸到了一顆小小的如同血痂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