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醉酒
許是我的表情有點太過去難看,李明陽在一邊安慰我說:“你就當是和大地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我看了李明陽一眼沒有說話,這件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又不是沒有跟男人親過。
“對了,你和誰結過仇嗎?”李明陽突然問我。
我想了想,我們一家從來都是那種老實人,怎麽可能和別人結仇呢?我搖了搖頭,說:“從來沒有,如果非要說有的話那就是米楠劈腿的那個男人,但是我也從來沒有怪過那個男人。”
過了好一會兒,李明陽說:“誰知道呢?反正我師父說你是和別人結仇了,因為那個結界很明顯是對付你的。”
我歎了口氣,沒有說話,平生沒有犯過誰到最後卻被人算計,不過這些對我來說都已經無所謂了,多大的困難我都挺過去了,人有什麽好怕的。
李明陽讓我最近這段時間小心一點,我搖了搖頭說不用,一個月都沒有什麽事,怎麽可能說出事就出事。
李明陽沒有說什麽,而是從口袋裏取出一個木牌,遞給我,我看了看他手中的木牌,並沒有伸手接,而是開口問:“這是什麽東西?”
李明陽說這是用那個桃木棍的一部分做的,這種東西辟邪特別好,我搖了搖頭,沒有接,我還記得那天在山洞裏李明陽是怎麽拿著那很破棍子把我打的吐出了一口老血,我不是矯情的人,但是就是不舒服。
李明陽見我不接,便江那塊木板收了起來,站起身,說:“走吧。”
我搖了搖頭,說:“你先走吧,我還想在這裏坐一會兒。”
這句話是真心的,我不是不想和他走,隻是我不知道現在能走去哪裏,這一個月裏,沒和蘇簡玉分手的時候,我就天天都去他們家的小區,幾乎是一坐坐一晚,或者去對麵的夜市,亦或是找個網吧呆一晚上,第二天接蘇簡玉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