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出院
2020年2月28號，天氣，陰。
天空總是一副灰蒙蒙的樣子，前兩天還聽說這溫度會回升，沒想到下了一場雨後，反而還降了幾度。
前幾天，林揚非的病房還挺熱鬧，來來往往的，有不少人來看望他，就連他以前的初中同學，聽說了他的事，也都趕過來瞧他兩眼。
最誇張的是，甚至有幾個女同學還偷偷問了林揚非，那個戴口罩看起來有點酷酷的男生，現在有沒有女朋友。
林揚非先是一臉問號，再看了默冰一眼，小聲回道：“應該……沒有吧。”
那位女同學就興奮地問道：“你說我要是追他的話，你覺得我有戲嗎？”
林揚非撓撓頭，無奈地回道：“應該……也沒有吧。”
那個女生失望而歸。
後來，林揚非把這事跟默冰說了一下，他倒是想看看默冰是什麽反應，讓他失望的是，默冰不僅沒有反應，還在認真思考一會兒後，問道：“什麽是‘女朋友’？”
這樣的回答，讓林揚非的心中升起了莫名其妙的負罪感，總覺得自己在帶壞默冰，想想，以後還是別跟他討論這種話題。
在住院的這幾天，林揚非想起了之前在停屍間發生的一些事情，想起了齊文路。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默冰的真實身份，所以也沒跟他說，現在看來，確實有些不合常理之處。
林揚非跟默冰說道：“唉，問你一下，那個時候，我在停屍間外麵看見了一個黑影，很像齊文路，那時候我總感覺，他有什麽話想跟我說，這事你知道嗎？”
“我知道。”默冰倒是給出了一個意料之外的答案，他說“就是他的靈，還有些執念，徘徊於世，沒有消散。”
“他是想告訴我，其實那時候，殺他的凶手就在我身邊嗎？”林揚非想起了葉小觴，想到了那隻可怕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