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玉佩
蕭嫻拉著謝箏坐下,杏眸裏滿滿都是擔憂,柔聲道:“有沒有被嚇著?”
柳眉微蹙,謝箏搖了搖頭,說了真實感受:“與其說嚇著,不如說是感慨。八??一?腦子裏全是昨日她和姑娘在碑廊裏說話的模樣,這才幾個時辰,就成了這樣了……”
鄭夫人對書畫見解獨到,蕭嫻對她極有好感,聽謝箏這麽一說,心裏也空落落的。
許嬤嬤在一旁聽著,暗暗歎息,她比兩個姑娘多活了幾十年,也見過不少天災**,對世事無常更有感悟。
人生就是如此,誰也不知道睡一覺再睜開眼睛時,外頭吹的是東風還是西風。
視線落在謝箏身上,許嬤嬤略略一頓,又念了句佛號。
這位姑娘的經曆不正是一夜天翻地覆嗎?
怕她們想得多了情緒更加低落,許嬤嬤捧了食盒來,取了些點心,道:“姑娘早上也沒用多少,再填填肚子吧。”
謝箏聞聲抬起頭來,看著那幾碟素點心,不禁笑出了聲。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她餓得暈天轉地時,盼著的不就是有口吃食嘛。
蕭嫻心不在焉,被謝箏按在椅子上坐下,嘴裏被塞了塊百合酥,這才醒過神來:“那表哥呢?有沒有為難你?”
提起6毓衍,謝箏稍稍一愣,複又笑了起來:“奴婢過去幫忙,又是受害的,他為難奴婢做什麽。”
蕭嫻鼓著腮幫子,嗔了謝箏一眼。
奴婢前奴婢後的,她是真的不習慣。
前回與謝箏提過,沒有外人的時候,自可以跟從前一般說話。
謝箏卻不肯,她說習慣成自然,她們兩人打小熟悉,她若不每時每刻叮囑自己謹慎小心,私下裏依舊我啊你的,怕在人前的時候也順口而出了。
蕭嫻拗不過她,隻能作罷。
謝箏想著正恩大師的事兒,寺中出了人命案子,即便現在太陽當頭,她也不能孤身去上塔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