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0章 齊國震恐
越軍屠城一事傳出,天下嘩然,齊國震恐!
郯城附近的沂水河,據說屍體堆積如山,一個個齊國的黔首麵目猙獰,臉色慘白,肉體沉浸在河水當中,發臭了,糜爛了,一時之間還堵塞了那裏的河水流動。在郯城下遊的老百姓更倒黴,據說去打水,無意中撿起了一隻斷掉的手臂,連水都是殷紅的顏色,都不敢喝了,引得他們也開始燒香祭祀,祈禱上蒼不要降下災禍!
這個時代的人還是很迷信的,偏偏越王無疆不信邪,這是一個我命由我不由天的人,幹下了這種有傷天和,罪大惡極的事情,第二天依然跟沒事人一樣,該吃的吃,該喝的喝,隻是楚宋兩國以子偃、昭陽為首的將士就不一樣了。
他們自幼就受過家族的熏陶,尊崇禮儀,見到了如此殘暴的行徑,心裏也很是不恥。這時候聯軍的隔閡就產生了,楚宋兩國的士卒都開始遠離越軍的將士,有多遠就走多遠,反正就是不屑與之為伍。
“大王息怒!”
齊國臨淄的朝堂上,以鄒忌為首的齊國群臣跪在地上,一個個哭天搶地,山呼著。而站在蒲團上的齊威王,已經不是垂垂老矣的形象,已經不是不怒自威的形象,他就跟一頭暮年的雄獅,依舊張牙舞爪地咆哮著,不過隨即,他又沉默了一下,開始一步一頓地走下了陛階,來到群臣中間的地毯上。
田因齊的臉上不喜不悲,隻是很平靜,很雲淡風輕地道:“寡人有罪,罪不該心存欲念,牟取宋地,致使三國聯軍伐齊;寡人有罪,罪不該以田忌為將,拋棄郯城四萬黔首,致使他們慘遭屠戮;寡人有罪,罪在兢兢業業三十餘載,勵精圖治,卻不能在危難時刻護我齊國子民!寡人罪在社稷,有負列祖列宗,有負齊國曆代先君的期望!”
說著,齊王便開始泣不成聲,眼淚汪汪地從眼角劃落,好不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