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月考結束
三天後的傍晚,澎湖中學的月考結束。當最後一科曆史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成仔垂頭喪氣的收拾好書包走出了教室。豪仔也無精打采的走了出來,跟隨成仔走向球場。
來到球場,隊友們陸續到來,一個賽一個的苦著臉,沉默的更換著訓練服,準備參加今天的足球訓練。
“《夢溪筆談》是誰寫的來著?是不是沈括?”豪仔突然輕聲詢問成仔。
“不是蘇軾嗎?天啊,對,是沈括。啊。讓我死吧。你他娘的能不能別再問我考試的事情。”成仔懊悔的拍打額頭,高聲報怨。
“是沈括?不是王安石嗎?你確定?”立刻又有其他球員膽戰心驚的看著豪仔問道。
馮四維連忙拿出手機搜索了一下,沮喪的說道:“是他娘的沈括寫的。我又錯了一道。”
“天殺的沈括,隻寫了本書,別的屁事兒沒幹,讓我怎麽記住他?啊?怎麽著也刺殺個皇帝,強奸個公主什麽的啊。像秦檜那樣遺臭萬年,我就能把他記住了。”霍全恨其不爭的說道。
“秦檜是誰?”馬宏圖滿頭虛汗的小聲問道。
“害死嶽飛那個。”有人輕笑著回答馬宏圖。
“害死嶽飛的不是秦觀嗎?”馬宏圖急紅了眼說道。
“秦觀是他娘的唐朝詩人。”
“我恨啊。我把國文裏背的東西和曆史搞混了。”馬宏圖生無可戀的用頭狠狠撞擊身邊的隊友李紹文。
李紹文輕輕把馬宏圖的大腦袋推開說道:“死一邊去。他娘的,我英語考試就沒有一道題是看得懂的,全他娘的瞎蒙的。哎,我這三天就睡了八個小時覺啊。可我感覺還是考了一堆漿糊,可能還不如以前呢。越學越他娘的糊塗。”
“我這三天就沒睡著,一閉上眼就是數學和英文符號。”
“我也是三天沒睡一個好覺啊。老娘心疼我,一到半夜十二點兒就拉了電閘,逼著我睡覺。可我心裏跟貓抓的一樣,拿著手機當手電用,愣是背了整整一晚上的地理。可他娘的第二天就感覺全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