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總有刁民想害本王(17)
鳥啼聲劃破花淺兮的清夢。
昨天接連經曆了兩次生死大劫,花淺兮遲遲不敢入睡。
直到天邊漸漸拂曉,花淺兮才撐不住困意,小憩了一會兒。
繡花針不知道何時已經藏進了花淺兮的衣袖裏。
花淺兮迷迷糊糊的起身,無意間紮了好幾下自己的瘦小胳膊。
捏著繡花針,從自己的衣袖裏揪出,花淺兮壓低著嗓音驚呼,“舅舅?!”
“咋了大外甥女?”繡花針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
昨天去打探情報已經快廢了他半條老命。
不過收獲倒是頗多。
“陵煜今晚會舉行篝火大會慶祝成年禮,你快想辦法讓你那個爹爹帶你去。”
“我怎麽可能說服他?!”
光是想想昨晚的經曆,花淺兮就害怕到發抖,這個位麵對她太不溫柔了,一個不小心,她這條小命都不知道怎麽沒的。
今天她還想著蘇醒後,應該怎樣故作無事的麵對巴木克魯。
不過好在男人一大早就去狩獵,沒有打過照麵。
繡花針從花淺兮的食指和拇指間掙脫,在粗礫的石塊上來回踱步思索。
這個巴木克魯絕對不是簡簡單單的路人甲。
再次看向花淺兮,繡花針盯著她的那張軟嫩的小臉,眸光有些深沉,“你衝他撒嬌,那個男人絕對會同意。”
昨天明明是男人下手的大好時機,巴木克魯在關鍵時候卻收了手。
繡花針就賭巴木克魯已經把花淺兮當做自己的女兒看待。
“撒嬌……?”花淺兮倒吸一口冷氣,“怎麽撒嬌?”
要是沒有昨天的那一晚,花淺兮或許還能別別扭扭的抱住男人的胳膊哀求兩聲,隻不過一想到自己的救命恩人差一點就了結了她的生命。
花淺兮還是有些頭皮發麻。
繡花針咧了咧唇角,拍拍自己細小的胸脯,“信舅舅,得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