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總有刁民想害本王(47)
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勾勒出一道道的淚痕。
琦月轉身飛快的跑去,垂在小肩膀上的髒辮淩亂的搖曳。
花淺兮一言不發的注視著一向溫潤的男人倏然失控粗魯的模樣。
歎了口氣,“陵煜,打女人可不是什麽本事啊。”
他這一次太衝動了。
陵煜望著琦月遠去的背影,掌心也在隱隱作痛,漠然的垂下了手,“是她先對祭司不敬。”
那些話私下說說也就罷了。
畢竟他們從小就在一起,陵煜能理解琦月的焦急。
不過,雲霖是神的使者,說出他遭遇不幸的話語,落入有心人的耳裏是對神的褻瀆。
那是最惡毒的巫咒。
“你應該去道歉,或者去安慰她。”
花淺兮嚐試著開導身邊落寞的男人,陵煜隻要稍稍低頭,琦月定會放下一切的尊嚴,搖著尾巴緊緊地貼在陵煜的身邊。
誰知,陵煜卻斬釘截鐵的搖了搖頭:“她刁蠻無理成性,應當好好反思。”
“……”花淺兮恨他是塊木頭。
轉頭再看向醫壇,花淺兮的小臉上也是憂心忡忡:“其實,雲霖受傷也有我的原因,那羽箭是衝著我來的,雲霖為我擋了一箭。”
再加上受傷後浸泡了徹骨寒意的冷水……
“不是你的錯。”
侍從影衛順著河流,在下流的河灘上找到了那根遺失的羽箭,刻在箭尾上難以察覺的標識是皇室的圖標。
陵山護花淺兮平安,那麽皇室就會千方百計地盼著她死。
花淺兮怎麽說都是無辜被卷入其中的孩童。
“別擔心,回聖寺吧。”陵煜的聲音有些疲憊。
這幅中了劇毒的軀幹一時半會兒還是不能恢複力氣,陵煜的眼皮愈發沉重,他現在隻想依靠在一隅歇息。
自從他出事後,第一時間警覺地向巴木克魯透露著毫發未傷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