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總有刁民想害本王(96)
雲霖咬牙切齒。
他一直不讚同陵煜將翛然留在陵山。
陵煜說翛然是送上門的人質,這樣可以變相囚禁,留作他日對皇室的威脅。
雲霖卻覺得翛然這種心思頗深的男人難以掌控,極有可能成為陵山最大的禍患。
花淺兮緊抿著唇低頭不語,她能感覺盤旋在雲霖四周隱隱的殺氣,一向狡黠的心思也仿若陷入了混沌,花淺兮張了張口,喉嚨間啞然失聲。
雲霖狠狠地盯著風淡雲輕的翛然,自動忽略他方才的挑釁,突然攥起花淺兮的小手擦過翛然的身邊離開,喉結動了動,漠然的扔給翛然道別語:“你要是想留在這,那就留在這裏吧,淺兮和我回醫壇。”
推開礙眼的木門,雲霖被慍意的牽製下快速的走了幾步。
翛然依舊是立在原地,平靜的俊容不見波瀾:“你真以為我這麽大方,不會在你的藥材裏動手腳嗎?”
花淺兮呼吸一窒。
雲霖聞聲驀地鬆開花淺兮的手,臉色鐵青的回過頭,幾步走到翛然的麵前,攥緊的拳頭猛然揮出,帶起一陣夜風。
臂膀上剛剛愈合的傷疤也因為用力過度崩裂,殷紅染紅了他的一襲白衣:“你當真是卑鄙的小人!”
翛然單薄的身形難以抵禦,應聲跌倒在地,白淨的衣裳沾染大片大片的塵埃,滲出一抹殷紅的唇角依舊是向上勾著。
堪堪的半撐著地麵站起身,翛然的指腹若無其事的抹去殷紅,明明該是一副狼狽的樣子,翛然卻依舊是不屑的輕笑:“我從來沒有說我是君子。”
雲霖低低的咒罵,攥緊的拳頭衝著翛然的臉頰又是揮了出去。
翛然歪了歪身子,支撐不住的倒在了地上,這一次整個身體都陷入泥土,但卻笑得更張揚肆意:“怎麽?惱羞成怒?”
“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